中国古代镂空花钱概论
<P align=center><B>中国古代镂空花钱概论<p></p></B></P>
<P align=center>（未定稿）<p></p></P>
<P ><B>
</B> 顾名思义，镂空花钱是指中国古代以金属铸造的、以镂空工艺表现吉祥内容的用以佩挂的古钱形饰物，又称镂空钱。<p></p></P>
<P >中国的近现代钱币学家和古钱币爱好者，多把镂空钱归属为厌胜花钱的一个品类，因为镂空钱的形状与厌胜花钱的形状都很象古钱。但细究起来，它和厌胜花钱还是有区别的。首先它的形状没有厌胜花钱更接近古钱，中国古钱具方穿，厌胜花钱也多为方穿；中国古钱有文字，厌胜花钱也多有文字。而镂空钱则不具备上述两个条件（只有极少的镂空钱具方穿；也只有极少的镂空钱有文字，但并非主流）。因此，从这个角度讲，镂空钱更接近佩饰，说它是钱形的佩饰物是再贴切不过了。<p></p></P>
<P >历史上有关研究镂空钱的专著至今没有记录，一些论述或记载也仅是只言片语，散见于各种钱币著述中。比较早的是南宋人洪遵撰于南宋绍兴十九年的《泉志》，在卷十四的神品中，记述了一枚“轻影钱”并附有摹图，“右轻影钱，洞冥记曰：汉武帝升望月台时，暝望南端，有三青鸭宿台端。日色已暗，青鸭化为三小童，着青绮文襦，各握鲸文大钱五枚，置帝几前，身上影动，名轻影钱。”这当然是一个美丽的传说，但从中可以得知，所谓轻影钱，是说月光下，人的身影晃动时，从钱体透过去的影子也随之晃动，这正是镂空钱的特点。这是古人记述镂空钱比较早的一个故事，很有些神密色彩，洪遵还把它列入神品之首。洪氏所引的《洞冥记》，又名《汉武洞冥记》和《别国洞冥记》，作者郭宪（郭子横）是东汉人，书中多记与汉武帝有关的神仙怪异并传说、奇闻逸事、神山仙境、丹方灵药，以及外国异方风土物产等。他所讲述的尽管多为传说，但传说及神话也来源于生活，并非都是毫无根据的臆造，据此，可以说至少汉时就有镂空钱了。<p></p></P>
<P >乾隆十五年（1750），梁诗正奉旨编纂《钦定钱录》，卷十四载有镂空钱凡七品：龙凤一、双龙大小二品、双凤一品、台阁人物一品、花卉纹二品。<p></p></P>
<P >嘉庆二十四年（1819），山东莱阳人初尚龄（渭园）在所著《吉金所见录》卷十六中，收入镂空钱凡十品：双龙大小各一品、双凤一品、草叶龙一品、花卉纹三品、双雀一品、双鹿莲花一品、二十四孝一品。<p></p></P>
<P >道光年间人，古钱收藏大家刘喜海（燕庭）读泉志后，专写了一首诗咏厌胜钱：“花楼三雀浴双鱼，凤舞龙翔缪篆书，水畔鸳鸯成秘戏，云中楼阁镂空虚。”诗里最后一句讲的就是产自云南的楼阁镂空钱。<p></p></P>
<P >镂空钱也有称之为“玲珑钱”的，如清同治年间的王锡棨在其所著《泉货汇考》中列举了四种镂空钱，分别称之为“双鹤翱翔”、“两雀衔花”、“二狮戏球”、“麟凤呈祥”。<B>（见图）</B>并指出：“以上镂空钱……俗呼玲珑钱，亦称通花钱，盖因其两面通透而得名”。书中收入镂空钱38品。<p></p></P>
<P >民国年间丁福保编著《古钱大辞典》，收入镂空钱11品，计有：双龙双凤双鹿各一品、龙凤一品、双鱼大小两品、三鱼大小两品、两梅花一品、三梅花一品、花叶一品。<p></p></P>
<P >镂空钱最主要的特征是其镂空工艺的表现形式。镂空是中国传统雕塑工艺的一种常见表现形式，最早出现于商周时期的玉器，并影响到以后所产生的艺术形式，如剪纸、皮影、南方建筑中的什锦窗、传统家具中的透雕等。<p></p></P>
<P >镂空钱正是借用了中国传统镂空工艺的艺术表现手法，在表现中国传统吉祥图案方面独树一帜。<p></p></P>
<P >镂空钱和厌胜花钱的联系应追溯到它们发生的源头——商周至战国时代。它们延袭了两条发展路线。<p></p></P>
<P >前者是走了玉壁的路，外廓圆形，中为圆穿，此种花钱以镂空为多见，这和战国时代的玉壁、圜钱的外在形态是一脉相承的，一些边轮内饰有珠圈的品种，甚至可以看作是流行于战国、汉代玉壁谷纹的最后遗韵。直到清代乃至民国时期，圆穿的镂空花钱还在铸造和流传。<p></p></P>
<P >后者则是借了方孔钱的形制做为载体，早在方孔钱的幼年时代就已经产生了，如铸有吉语的半两钱。其时，圆廓方穿的半两钱做为统一货币的地位刚刚确立不久。嗣后，汉五铢钱、新莽大泉五十钱就较多地出现了带有吉语、图案的厌胜钱，方孔花钱同样也延续二千多年，直到民国时期，甚至当代也还有生产。<p></p></P>
<P >在镂空钱中，方穿只占极少数，故镂空钱中的方孔钱，多为稀见品。<p></p></P>
<P >镂空钱多为圆形，早期品为青铜铸造，明清以后黄铜铸造成为主流。镂空钱的边郭与穿郭有三重轮、双轮与单轮之分，亦有单、双轮内饰以珠圈者；一般来说，同样花纹的品种，轮少者早于轮多者；有珠圈者早于无珠圈者；穿孔多为圆穿，方穿少见，同样的纹饰，方穿早于圆穿。镂空钱一般都是双面图案铸造，除图案和文字外，应具有钱币的外在特征。有些和镂空钱很相似，但只是一面有图案的金属件，应是供镶嵌之用的物品，不应列为镂空钱之属。<p></p></P>
<P >绝大部分的镂空钱图案两面相同，如同古钱币中的合背钱，但也有一种有趣的现象，就是有的镂空钱正背两面的图案有所不同（见图），很象苏锈、湘绣中的双面绣，这类钱一般铸造精湛，所产生的年代也较早，明清以后少见。<p></p></P>
<P >就目前发现而言，镂空钱表现的多是吉祥事物，图必有意，意必吉祥。几乎没有符咒、神怪等内容。人们把它或佩戴于胸前、腰间；或悬挂于某种场合，用于祈太平福寿、避邪厄灾祸、求财富仕途、贺百年之好等。而且由于此类镂空钱中的双凤、双龙、龙凤、双鱼等又多用于婚庆，于是也有人将这种题材的镂空钱称为撒帐钱。镂空花钱的表现题材丰富多彩，主要有：人物故事、植物吉祥花草、动物、亭台楼阁等。<p></p></P>
<P >动物题材中常见的有龙、凤、瑞禽、瑞兽中的虎、狮、羊、鸡、兔、鹿等。<p></p></P>
<P >龙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四灵之一，故龙的题材在镂空钱中最为多见。以龙为主角的镂空钱最早所见为汉代的单龙，仿玉璧样式，龙的造型简约舒朗，如行云流水。只刻画了龙首的形态，而身体和龙爪均极洗练，与“汉八刀”的琢玉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一般钱币学人以具两面图案和钱形为花钱主要特征，此双面单龙符合上述条件而与装饰物构件有别，故确为早期镂空钱。<p></p></P>
<P >双龙镂空钱中所见较早的品种为双降龙，两龙尾向上反卷相吻，龙首相对，两龙首之间有焰珠。造型古朴，比例恰当，包浆黝黑，间有点状麟者。此类为早期双龙品种，可追溯到隋唐，历五代到宋仍有铸造，数百年间变化不大。<p></p></P>
<P >双龙的形态到辽金发生了重大变化，由两龙相峙变为首尾相追，这一形态维持至清代没有大的变化。早期的追尾龙，钱体厚重，穿郭圆浑，铜质精良，龙腾云中，作张牙舞爪状，角、麟、鬃俱备，霸气十足。这一时期双龙镂空钱中有一种鎏金双龙，龙的刻划细腻准确，疏密有致，神完气足。当为宫钱或贵族遗物。<p></p></P>
<P >方穿双龙戏珠镂空钱也是双龙题材中的稀见品，其造型雍容华贵，线条流畅，栩栩如生。<p></p></P>
<P >至明清时期，镂空中的双龙也趋于末路，龙的形象已呈呆滞，生气全无。不似龙反似“虫”，龙的披麟状若算子，故有人将此种类形的双龙戏称为“弹簧龙”，十分形象而贴切。这和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制度行将寿终正寝有内在的联系，意识形态范围内的文化现象历来与上层建筑相适应。虽然清代有一种双龙镂空，在其宽缘上铸造了一圈“寿”字，最终也没能挡住历史的脚步。<p></p></P>
<P >凤也是中国古代四灵之一，双凤题材的品种稍少于双龙题材。最早所见双凤镂空为唐宋时期，凤穿牡丹是双凤题材中最常见的形式。双凤题材中的珍稀品是辽金时期的方穿双凤，边郭带有刻花且两面图案有异的品种更为稀见。<p></p></P>
<P >由唐宋到明清，千多年来，双凤题材的镂空钱从未间断。构图中的双凤有的丰满，有的修长；有的繁复而饱满，有的简约而空灵，有的写实，有的夸张。<p></p></P>
<P >双狮逐钱也是镂空钱中的大宗，狮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吉祥、威武。在民间的舞狮中，戏狮人手持的所谓“绣球”，也是由几面钱形所组成的球状物。可能镂空钱也是吸取了这样的画面，一般是两只可爱活泼的小狮子在追逐两个“金钱”。所见有大小数种，大的珍稀，狮的形象更加图案化一些；小的精美生动，活泼可爱。宋辽金至元明均有铸造。<p></p></P>
<P >鹿谐音“禄”，又传说鹿是长寿仙人的坐骑，故在镂空钱中多有表现。一般常见双鹿的形式，通常饰以吉祥草，造形美观。<p></p></P>
<P >回头鹿镂空钱，小型，此钱两面各有一鹿跳跃在吉祥草中。此钱中小鹿回头凝视的一瞬间极为生动传神。是镂空花钱中的精品。此钱中的小鹿形象两面有别，造型不同，为早期镂空花钱的特征之一。此枚镂空钱的铸造成年代应为晚唐至宋。<p></p></P>
<P >比较常见的双鹿铸造成年代由宋至明，边郭有单轮有双轮，也有三重轮的，也有边郭饰以珠圈的。<p></p></P>
<P >双凤钱中有一种出自云南，也有人说是双孔雀。云南是孔雀的故乡，那里的先民把孔雀的形象和钱币结合起来是再贴切不过的事了。<p></p></P>
<P >这种镂空钱的早期版可追溯到宋，到明清仍有铸造，这在花钱里大跨度地铸造现象中是很正常的。由于其构图典雅，出世以来深受人们的喜爱，故至今伪品也是层出不穷。早期版边郭珠圈清晰深峻，铸造精整，铜质密度大，有压手感。晚期版珠圈糊模，孔雀及尾的线条弥漫不清，钱体轻薄。<p></p></P>
<P >楼阁钱是云南镂空钱的另一杰出代表。年代同孔雀钱。分大小、方穿圆穿、精细繁褥与简约写意数种，铸造均精好！其中小版和圆穿较少见。<p></p></P>
<P >花前月下镂空钱也是云南地区特产。指天为盟的情景，表现了青年男女对爱情的信誓和渴望。此种钱现代伪品极多，鉴别的要点是伪品通常厚，线条粗糙，没有出土或传世特有的包浆，新品包浆没有自然气息！<p></p></P>
<P >云南地区所产镂空钱还有一种“状元归里”故事钱，存世稀少。年代同前述数种，表现了高中榜首的状元郎，骑着高头大马回乡省亲的情景，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楼阁上有一似老妪的人物倚窗眺望，盼子归来。马前有小厮伺候，行进前上方有报喜的瑞鸟。整个画面喜庆祥和，是镂空钱中的珍稀品种。<p></p></P>
<P >云南所出镂空钱中还有一种是若干个人物手拉手的图案，其含义一直没有得到答案。近查资料，在云南古滇文物中，常有一种圆形青铜饰物上，外缘饰有许多人手拉手围成一圈的装饰，这应是庆丰收或是其种喜庆的跳舞场面，镂空钱中的这种构图的含义，至此已经迎刃而解了。<p></p></P>
<P > <p></p></P>
<P >镂空钱中还有一种表现兔儿的品种，所见有四兔和五免，年代在明以前，也是镂空钱中的珍稀品种。<p></p></P>
<P >镂空人物故事钱中有双人鱼一种，对其内涵，多数人认为是一双男女足下踏一鱼，表现了劳动或生活中的情趣。但如果对清晰的版别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个人物的着装更象是士兵的铠甲，两人手举之物也更象是盾牌。故我认为这枚镂空钱表现的是战争的场面，两个着铠甲的士兵分别代表了楚汉双方，更妙的是以一条鱼代表了江或河，是古人虚实手法的杰作，因此我将它命名为“楚汉相争”，至于是否准确，则需请方家评判。<p></p></P>
<P >还有一种是一个妇人和一条硕鱼相对，有的说是妇人在庖鱼，有的说是表现了渔人的生活，但都觉得不甚贴切。前者，妇人临厨可表现的内容何其多也，为什么单要撷取庖鱼呢？后者，渔人的生活用男性表现才更合适。因此，此钱表现的内涵还是有待破解的一个迷。古人常常将鱼和性联系在一起，那么这个有丰满妇人和硕鱼的镂空钱是否也和表现性爱有某种联系呢？<p></p></P>
<P >镂空钱中有一类是表现以鱼为主题的题材的。多为双鱼，也有三鱼、四鱼等，大小均有，最小的不足两公分，大的有5—6公分。鱼在中国早期的文化中隐喻为性爱，两性欢悦，鱼水交欢。后取谐音演变为富余、富裕。富裕是人类的共同企盼，故在辽金后，鱼的题材屡见于铜镜、花钱及其他的装饰纹样中，镂空钱中也就屡见不鲜了。不过，在镂空家族中，鱼仍是比较少见的品种。<p></p></P>
<P >镂空钱中最大一族是花卉钱，表现的主题是各种花草植物。“花钱”的称谓也正是源于此。中国传统文化概念中的几乎所有的吉祥植物花卉如牡丹、菊花、桃花、莲花、金银花、梅花等等，在镂空中几乎都能找到。铸造年代从魏晋至明清连绵不断。比较早期的是莲花，和汉魏时期佛教大盛不无关系。有一种大型精美的花卉镂空钱，穿为并列三孔，当为金元时期的产物。比较珍稀，晚期版见于明和清初，铜质由青铜而黄铜。<p></p></P>
<P >镂空中有一种象是现代汽车方向盘的品种，多出自故辽地望，细审实际上是决穿的夸张。<p></p></P>
<P >还有一种极象轮船所用的舵轮，我认为是佛教中的转法轮，应为元明之物。<p></p></P>
<P >和其它花钱一样，镂空钱的铸造也有官炉、民炉之分，一些大型精美、铜质密度大的镂空钱应出自官炉。一些大型精美的双龙钱还有可能是宫钱。<p></p></P>
<P >镂空钱有报道从墓葬中出土，同时出土的还有其它祭祀品，估计此枚镂空钱也应具有同样（祭祀）的功用。但这仅仅是个孤例，不能因此而断定镂空钱具有这方面的功用，也许这枚镂空钱只是被人临时抓来兼职的。<p></p></P>
<P >镂空钱从汉唐宋元以至明清民国二千余年间，一直受到官民的喜爱，成为花钱家族中的一宗。其实，现在人们把厌胜钱习称为“花钱”，“花钱”一词最早的时候就是专指镂空钱的。根据大量传世和出土的镂空钱实物来看，可以总结出一些特有的规律，如：早期的镂空钱比较小型，如汉唐（唐早期）时期的，这种现象可能和汉唐（除三国吴铸行过少量大钱外）较少铸行大钱有关。自晚唐五代始，大钱渐多，两宋时期，特别是南宋，政府铸行大钱，花钱自然也受其影响，故宋元时期的大花钱多，花钱中的一些直径较大且厚重的品种，多是在这个时期出现的。这种现象说明花钱的大小形制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行用铸币的影响。镂空钱的艺术表现力强，内涵丰富，创作手法灵活，充分展示了中国传统题材设计纹样独特的视觉魅力，构图之浪漫，想象之大胆几达极致，因表现内容而各臻其妙，有的思极纤巧，细腻繁复，有的富丽恢宏，大气磅礴。无论是构图设计还是铸造工艺，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其工艺的复杂程度以及艺术成就，是行用货币和花钱中以吉语为代表的文字类花钱无法与之媲比的。就此而言，镂空钱的艺术品位，在花钱大家庭中，应与艺术成就极高的神怪花钱比肩为花钱之首，同为中华民族文化艺术宝库中的瑰宝。<p></p></P>
<P >镂空钱在过去并没有受到收藏家的重视，在史籍和一些前辈收藏家的著作中，提到花钱时也只是只言片语，并且语焉不详。镂空钱更是排在其后，市场价格一直受到影响。一百多年前，王锡棨就曾指出：通花钱……今世所传尚多，人之不重，往往用以拴匙扣袱。今玩其制，其古雅斑驳之气，非唐宋以后物，收藏家万勿忽略也。近年，一些镂空钱爱好者，在玩赏之余，也对花钱的铸造年份、表现内容等进行了一些初步的研究，取得了可喜的成果。值得一提的是，镂空钱在西方一直受得很好的“待遇”，在西方的一些东方艺术爱好者眼中，中国镂空钱所具有的独特魅力，令他们如醉如痴。相反，在花钱的祖国，相当一段历史时期内，却没有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p></p></P>
<P >镂空钱之所以长期得不到收藏家和集币者的重视，大体上有以下几个原因：<p></p></P>
<P >一是镂空钱绝大多数为图案构成，没有文字，不象吉语类及生肖类花钱能讨得“口彩”。一个不懂得艺术的人，但只要识文断字，就可以通过收藏吉语钱获得精神上的满足和寄托，但他不一定能够通过镂空钱的精美内涵获得艺术上的享受。也可以说，能看懂镂空钱的人并不太多。<p></p></P>
<P >二是镂空钱的种类和数量远较其他花钱少得多，接触和认识到的人也就相对少得多。<p></p></P>
<P >三是由于上述原因而造成的镂空钱价位不高，也影响了人们收藏镂空钱的积极性。<p></p></P>
<P >关于镂空钱的断代，由于很少见诸于史料记载，因此和行用钱比较起来，断代问题要困难得多，而花钱中的镂空钱则更难。非镂空的花钱，除了文字和内容不同于行用钱以外，它的外郭、形制、钱穿等都近于行用钱，唐宋元明清历代行用铸币都有自己时代的特征，花钱受产生时代行用钱的影响是毋庸置疑的，故而可以和行用钱有所参照和比较；而镂空钱却几乎不具备上述特点。所谓钱形，只是因为它的大小、外形接近于古代铸币，但凭心而论，它可能只是一种用于佩戴或悬挂的牌子，和古钱并无血缘。因此断代就更难以下手。品目繁多的各种镂空钱，它们各自究竟是哪个时代产物也是各抒已见，难以达成一致意见。其实，我们所见的一些比较古朴的镂空钱，产生的时代比我们所认为的要早得多。双龙和双凤我们可以从现有品种上找到源头，因为龙凤是古代图案的常见题材，可以经过对比比较找出一些规律；而花卉类题材的要复杂一些。<p></p></P>
<P >花钱的收藏和行用古钱币的收藏既有相同的规律和要素，也有自己独特的规律和要素。<p></p></P>
<P >象一切艺术品一样，影响其市场价格的首要因素是艺术感染力、精美程度和缺稀性。这一点花钱比行用古钱币更突出。其深厚的民俗文化内涵，实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内核的“活化石”，国人“行为学”的实物载体，且传承不断，亦文亦画亦印亦诗，美学之集大成者！<p></p></P>
<P >一种花钱出现以后，由于受到官民的普遍喜爱的欢迎，可以连续上百年甚至上千年不断地铸造流传。如镂空钱里的双龙钱，至少从唐代就出现了，直到清代甚至民国还在铸造。台阁钱普遍认为宋代就有了，到明代和清初仍有翻铸。这种现象不能以真伪而论，只能讲孰早孰晚，一般来讲，就市场价格和精美程度而言，早期版都优于晚期版。花钱收藏者一般以民国后的翻铸品和新内容的臆造品为伪品，目前这些伪品充斥市场，花钱收藏家和爱好者应引起警惕。<p></p></P>
<P ><BR ><BR ><p></p></P>
<P><FONT color=#cc3333>本文某些观点，对其他品类花钱可能有不敬之词，望读者鉴谅，也欢迎批评指正！</FONT></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7 14:17:22编辑过][/color][/align]